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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舆情信息(互联网舆情中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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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公众号“半月谈”文章《情绪先行、理性缺位、共识难得:“带怒党”该消停了》将“带怒党”这一群体凸显于纷繁复杂的网络环境。文章提出,“带怒党”的发展经历了从个体向群体的演变:初期是部分追逐流量的KOL,之后是左右互搏的KOL,例如,“左手粉红,右手愤青”的部分自媒体和“大V”,目前矩阵式带节奏的MCN机构不断涌现,相互炒作,挑动舆论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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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“半月谈”微信公众号

群体行为模式“进化”路径

从“喷子”到“键盘侠”,从“引战人”到“带怒党”,挑拨舆论情绪、催化舆论纷争的角色始终披着不同的外衣以不同的面貌出现,但其本质属性从未改变,即通过言语上的极端表达催发一场群体的情绪攻击,存在走向网络暴力的可能。

如果详细分析上述几种群体的行为模式,会发现相互之间存在着结构上的差异。例如,“喷子”“键盘侠”侧重个体对个体的攻击,攻击对象更为明确,攻击形式更为直接。“引战人”和“带怒党”则侧重挑动其他群体的情绪,例如,使用捧一踩一、强标签性的表达形式等。前者更注重挑起一场冲突,故意引发他人找茬,从而开启一场“战争”;后者更注重强化一场“战争”,并通过挑动更多人的愤怒情绪增加事件的复杂性与影响力,往往以非理性的形式出现。

“带怒党”何以“带怒”?

有观点称,“带怒党”之所以能够横行,一是依靠网络经济的流量逻辑,即热度可以变现的机制;二是依靠社交账号的成长逻辑,转赞评能够给予账号更大的影响力。更进一步分析“带怒党”之所以能够“带怒”的原因,也近似于探寻舆论能够被愤怒情绪所裹挟的原因,至少有三个方面:

首先,舆论场本身存在“戾气底噪”。现代社会群体有着极度的焦虑情绪,安全感的缺失导致本体性的焦虑,从而迫使人们寻找情绪释放的空间。网络的匿名性与虚拟性,为情绪的释放提供了具有保护意味的渠道,有研究称,网络不单单是一个传播讯息和文明交流的场所,更像是一个众多网民倾泻情绪垃圾的大型垃圾厂。同实际意义上的焦虑相反,网络上的焦虑表现为一种建立在娱乐之上的情感狂欢,愤怒的情绪所指向的是一种大范围的无差别攻击,除了表现当事人很愤怒之外,对于事件的讨论并无建设意义。

其次,戾气所反映的是社会焦虑无法被解决的现实。苏州大学传媒学院执行院长陈龙发表的文章《社会焦虑与网络民粹主义的特质》认为,戾气发泄是中国网络舆论一个最为突出的现象,一方面,随着现实生活中贫富差距的不断加大,一些民众产生种种不如意,因而对现实不满;另一方面,民众遭到各种不公正、不公平的待遇,由此产生怨恨。可以看到,“带怒党”所表现出来的激烈言辞,阴阳怪气、极端的行为,往往同社会中本身存在的尚未解决的部分结构性矛盾有关,而这些矛盾被简化了复杂的机理构造,以近乎极端二元论的方式被放大,甚至被借题发挥,造成群体的对立,使矛盾更加突出,但目的并不在于寻求解决之道。

最后,网民自身数字素养羸弱。人们在网络空间发表言论、观点,一定程度上存在追求群体认同感的可能,而如果愤怒的情绪得到认同,则往往会形成强化效应,让发言者更加肆无忌惮与激进。相对而言,在形成群体认同的过程中,个体化的意识逐渐消亡,从众导致了去个体化,从而致使人们的思考力和判断力减弱。在诸多研究成果中,加强网民的媒介素养或者数字素养,成为能够消解戾气、回归舆论理性的内在性解决办法之一。

但必须考虑到一个问题:对“带怒党”、网络暴力、网络戾气的批判,不仅会带来积极的改革动力,也会给网络的使用体验带来消极的影响。同时,在信息过载、情绪超负荷的条件下,对社交媒体的倦怠也会成为影响网络舆论生态格局的因素之一,真正的社情民意反而看不清楚。

随着网络文明建设的不断发展,广大网民对加强网络文明建设有了更多的期待。互联互通时代需要网络文明的繁荣和谐,这不仅需要有关部门持续完善顶层设计,同时也需要多方共同努力,让获得感、幸福感、安全感成为网络空间的主旋律,让戾气消弭于无形,让“带怒党”成为昨日的挑战。

作者:人民网新媒体智库研究员 曲晓程

来源:《网络舆情》58期

编辑:朱馨月 | 责编:李娅琦 夏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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